抗美援朝老兵访谈录② | 涂伯毅:我的心永远忠于党

“雄赳赳,气昂昂,跨过鸭绿江……”


这雄壮的旋律,凝结了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。


70年前,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,历经两年零九个月,赢得了这场保卫和平、反抗侵略正义之战的伟大胜利。


抗美援朝战争是新中国的第一声呐喊,打出了新中国的国威和人民军队的军威。


时光流逝,精神永存。每一位为国奋战的人都会被铭记。


789日报全媒体推出抗美援朝老战士访谈录全媒体专题报道:他们中有参加过上甘岭战役的战斗英雄,有“奇袭白虎团”的原型勇士,有血战斗长空的英雄飞行员,有奋不顾身的战地卫生员,还有满身战创的普通战士……通过他们的讲述,致敬“最可爱的人”!

川观新闻记者 李丹/文 肖雨杨/图、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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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有坚强的意志,我们有颗永不残废的心……社会主义是我们的灵魂,党就是抚育我们成长的母亲……”10月15日,在位于成都市新都区的789省革命伤残军人休养院博物馆里,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、被美军汽油弹严重烧伤毁容的89岁的一级伤残军人涂伯毅,声情并茂地朗诵这首激励他半个多世纪的诗——《我们的心永远忠于党》,铿锵有力的话语表达了他对党和人民的无限忠诚,对祖国的无限热爱。

抗美援朝老兵访谈录② | 涂伯毅:我的心永远忠于党

入朝作战被汽油弹严重烧伤

1949年,涂伯毅从重庆市云阳县参军入伍,是第一批入朝作战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,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第一、二、三、四次战役。在1951年农历大年初九的一场战斗中,他被美军飞机投掷的凝固汽油弹严重烧伤,经历了九死一生。

涂伯毅回忆,那天下午,他随部队埋伏在山坡上,十几架敌机一直在头顶盘旋,“敌机飞得特别低,我都能看见机身上的英文字母和机窗。突然,飞机上投下了几枚东西,我以为是炸弹,立即做好了防御冲击波的准备。”只听见“扑哧”的一声,就像气浪爆炸一样,这时候涂伯毅才明白,敌人投了凝固汽油弹,当时把山坡烧得硝烟弥漫,树木、杂草都在燃烧,连石头都在燃烧。“我也在火海中,被烧着了。”

抗美援朝老兵访谈录② | 涂伯毅:我的心永远忠于党

负伤前的涂伯毅(左)(资料图)

生死关头,涂伯毅来不及多想,把身上携带的手榴弹、子弹都掷了出去,他记得左边是悬崖,于是向右冲出火海。看到不远处,好像有一个石洞,他立即冲了进去,等把火焰扑灭后,才感觉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。美军当天的进攻从下午3点开始,持续了两个小时。涂伯毅一直在石洞里躲到夜色降临,才被战友寻找到,并把他接应下山。

涂伯毅伸出卷曲的双手,说:“那个时候,我就看到我的手指烧卷曲了,脸上、手上都湿漉漉的,全是血。医疗队给我做了包扎,把我扶上担架上抬下山了。”这个时候,涂伯毅想到他已经负伤了,可能部队要把他送回国,“当时心里非常难过,我舍不得我的部队,舍不得战友们。”

全身大面积烧伤的涂伯毅面部被毁,双手伤残,被部队送回祖国治疗。整整一年,战友与医务人员都不让他照镜子,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如何,有一天,他趁医务人员不注意,偷跑到医院外的一处水塘,通过倒影看到了自己烧伤后的模样,不由得万念俱灰,失声痛哭,“因为面部皮肤烧伤严重,连哭也不能张大嘴巴,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。”那一年,涂伯毅才20岁。

涂伯毅说,他的面部烧得严重,眼皮也烧坏了,睫毛有点往里头倒,手烧得严重,原来手指头都连在一起了。为了让涂伯毅得到最大程度的恢复,部队安排他到东北和江浙等多家知名医院进行治疗,通过植皮、整形等十多次大手术,他的伤情渐渐得到了好转,“我经历了多次大手术,把手指头一个一个地分开,又做了植皮,慢慢才可以学习拿调羹和筷子。”

身残志坚自学多项技能

1954年,伤情已经得到基本治愈的涂伯毅回到789,两年后正式退役,住进789省革命伤残军人休养院。那时,他才25岁,正值青春年华,面对全身大面积烧伤、双手指不能屈伸和面部严重毁容的自己,如何度过此后的余生?一段时间里,悲观情绪笼罩着涂伯毅,他不愿意到公共场所,怕见人,悲观、寂寞的情绪时时刻刻笼罩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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